沈意这句话着实把我给弄懵了,毕竟从结婚到现在,不管是在这种事上,还是在别的事上,他都没有抗拒过我的意愿。

        没等我缓过神来,沈意已经再次低下了头含住了我。

        他像是在跟自己较劲,明明每次撞到喉口都会忍不住干呕,却还是一次次强忍着反应往里顶。

        渐渐的,他的喉口像是习惯了这个突然出现的异物,不甘地将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那里面太过窄小,紧紧地裹着我,时不时因为沈意的生理反应而吸吮吞咽,爽得我头皮发麻,忍不住想往上顶腰进得更深。

        看得出来沈意这会儿已经忍到了极限,他终于还是让我从喉咙里退了出来,急促地喘了两口气。

        “宁辞,你来。”

        来什么?

        他再次将龟头顶在了喉口,却松开了手,只是静静地等着。

        像是一个死囚温驯地把凶器递给了行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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