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受摧残的穴口染上了糜烂的肉红色,可怜地瑟缩着,却又时不时因为泄力微微翻出一圈肠肉。
我拽着沈意的脚踝让他翻了个身,让他跪伏着,抬臀压腰。
在自己的东西上抹了一些润滑,我掐着他的腰对着那个张合的穴口插了进去。
这一下又重又急,又因为前戏做得太过的缘故进得格外顺利,直接把之前手指没有碰到的地方彻底捅开了。
沈意抖了一下射了出来,身下的床单溅上一抹湿痕。
我等他缓了一会儿,便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这个姿势比较好使力,每次撞进去的时候,都有种像是要把囊袋也挤进去的错觉。
我吸了口气,柱身被他内里层层叠叠的肉环不停吮吸,滚烫的肠壁偶尔抽动着夹紧我,像是陷进了某种沼泽,每次都忍不住全部抽出,又再次用力插到最深处。
沈意就显得有点狼狈了。
被挤按到的敏感点在比以往更加猛烈的冲击下产生了过量的快感,本来已经觉得快要麻木了,却又从麻木中生出一种刺穿神经的酸胀感,像不断涌出的河流托着他水涨船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