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继续道:“你当时在吐。”
我本来还有些疑惑,但渐渐地有了点印象。
那个时候正是我和钟野得奖后不久,我们被邀请去一个什么交流会宣讲。
那时因为我爸极力促成的和宁彦的竞争,我的精神状态很糟糕,在项目完成之前就有严重的耳鸣,习惯性地手抖,失眠也比现在频繁得多,甚至焦虑到一天设了几十个闹钟。
即使在项目结束之后,这些症状也没有随之消失,反而变本加厉。尤其是在面对演讲这种格外容不下差错的事情时,我经常性地会反胃呕吐。但在外人面前我向来装得很好,连钟野也不知道。
但我不记得那个时候见过沈意,大概是匆匆一眼没留下任何印象。
沈意紧紧握着我的手,熟悉的温热慢慢熨平了我心里的坎坷起伏。
“那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逊啊?”我扶额叹道。
“没有,就是觉得奇怪。”他很诚恳地说:“没见过吐到一半因为闹钟响了就立刻停止的人。”
我尴尬得简直想甩开他的手以火箭的速度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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