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笑盈盈地看着我,有些意味深长。

        “不是吧,”我忽然福至心灵,“我们也在这里见过?”

        “嗯,你当时以为我要投湖。”

        沈意叹了口气,又接着说:“不过那时我心情确实不怎么好,接了我妈打来的电话,又被告知自己的论文被抄袭,未来的一切都很迷茫。你知道的,这个湖边没有路灯,到了晚上就是黑漆漆一片,很安静。”

        随着他的讲述,我也隐约想起了那个夜晚。

        那些天我遭受了沉重的打击,身体和精神一起崩溃,纠结于要不要继续无意义地竞争下去。但这种事无论跟谁说都不合适,只能自己到这个荒凉得快闹鬼的湖边喝闷酒。

        喝到一半,就看见一个黑影脚步蹒跚地往水边晃了过去,盯着水面看了半天。

        我趁那人没注意,把他拖到了安全的地带。

        “‘不准在我喝酒的时候跳湖’,”沈意沉声模仿着,“你当时就是这么对我说的。”

        我笑了一会儿,然后又猛地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问道:“那天晚上那么黑,我们都没特意开灯照明,你怎么知道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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