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疏从见到谢云后就假装自己消失了,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只是偶尔地偷看他一眼,但喝酒这事她可不想再玩消失,于是默不作声地控制住牛二,使劲地往肚子里灌酒。

        她的神识附在丫头的口舌之上,狠狠地饱了一番口腹之欲。

        酒味是尝到了,但酒是灌进人家的肚子里,你帮人家喝酒,要考虑人家的酒量啊!

        几杯酒落肚,离疏就感觉有些晕晕乎乎了。牛二这丫头的酒量可真是不敢恭维,若是自己还在世,酒量应不止这么一点点。

        身体的酒劲儿上来,她的神识似乎也有些不受控制,总是会不由自主地附在牛二的眼睛上偷看谢云。她发现,谢云也总是不经意地朝自己这边看。

        他在看谁?看牛二吗?牛二有什么好看的?对了!他应该不知道牛二是女非男吧?他用这样的眼光看一个男孩子,好像有点那个?看女孩子,好像也有点那个。

        总之,离疏刚才的那种“男的不行,女的也不对”的想法又冒了出来。

        她记得,第一次见面的那天夜里,他就曾紧盯着牛二看。自己当时还感叹,这位青年公子看人的眼光有些偏颇,今日看来,果然是偏颇的可以。

        离疏借着酒劲偷窥了几眼后,便准备猫在牛二身体里睡觉了。

        然而,这身体的原主被她灌了太多酒后,眼睛已经不会拐弯儿了,从一而终地直勾勾盯着酒桌对面的美男子。

        田七刚才看到牛二拼命喝酒,就偷偷劝了两句,但是没起什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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