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昨天田七在客房里午睡了一会就醒了,醒来后,他看着豪华的客房出了会神,怎么想怎么觉得有种不真实感。

        谢云明明知道他和牛二就是两个小叫花子,就算是最近卖老酒挣了些银子,也算不上什么富贵之人,既无身份又无地位,他这样一个仙门贵公子对他们如此热情,到底是图个啥?

        他觉得那两个女的都已色令智昏,被一张好皮囊迷得不清醒了。现在他是两个半人中唯一清醒的人,十分有必要去做一番探查。

        因在与彩云追月交谈中,曾无意地询问了谢云住在哪个客房,并且又知道他下午出门采办去了,感觉这是个探查的机会。

        于是假意在客栈外的花园休憩,趁着四下无人,偷偷地从外窗翻进了谢云的房间。

        少年人腿脚灵便,小时候爬墙上树惯了,爬个窗子不在话下。

        客房里没人,彩云和追月也都不在。田七便就大着胆子在房间里踅摸。他看到案几上摆着笔墨纸砚,一张宣纸摊平在几面上。那张纸正是那日谢云向牛二索要的墨宝。但是此时纸上的内容又跟那日所见不同。

        田七虽然不识字,但“牛二”写完墨宝后,他十分仰慕地看了好几眼,当时就对那行字有了个大概的印象。

        此时再见这张纸时,宣纸上除了那行字,又多了其他的内容。

        在“牛二”写的那行小字的上面,多了一幅肖像画,肖像画旁边还写着两个字,都是后来加上去的。那两个字他不认识,但那幅肖像画的是一张很俊秀的男人的脸,俊秀得几乎像个女人。田七看到这样一张肖像画立刻就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随后他又在桌面上随意翻找了一下,砚台旁边还摆放着一卷轴纸,他卷开那轴纸,上面也是一幅画,是一位俊美的少年公子的全身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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