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竟有些后悔,自己也是好些日子没沾酒了,这好不容易从书院偷溜出来,怎么像被灌了迷魂汤一般,一来一去的,把自己的半坛子酒就让出去了,可真是瞎大方。

        主人的大方正正合了客人的心意,谢云在美酒面前已然忘记了“客气”二字怎么写,被感动地连连称谢,“那师姐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语毕,为了表示他很“从命”,抬起手中的酒碗做了个敬酒的姿势,也不管对饮之人喝不喝,反正他一仰脖,又是一碗酒落肚,随后继续斟酒往嘴里灌。

        骆离疏见他像是几百年没喝到过酒的样子,喝酒就如同喝水解渴一般,惜酒如金的本能再次被激发了出来,看见美酒一碗一碗地灌进他的嘴里,心疼到肝颤,“师姐,慢着点喝,酒喝得太快是会醉的。”

        谢云像是根本没听到她的劝说,仍旧自顾自地使劲往嘴里灌着酒。

        骆离疏一脸无奈地看着他......早知道就管他收点酒钱了,看他还会不会当水一样喝。

        正“悔不当初”时,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赶紧伸手朝衣袖口袋里摸去,不一会儿,摸出了一个黄色的油麻纸包,那是她带来的下酒菜——从书院膳堂里买的一包五香花生米。

        骆离疏摊开包装纸,将那包花生米放在石头桌面上,“师姐,就着下酒菜喝酒不容易醉。”

        谢云果然是喝得有点猛,几碗酒下肚后,面色中泛出些许红润,看向骆离疏的眼神竟也跟刚才不一样了。

        “离疏,我最近听说了一个传言,不对,应该是一段佳话……”谢云话说了一半,便顿住了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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