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榆酒清醒了一半,脸被打肿了。没料到两人居然能坐着和跪着这样的讲话,他张了张口,发现反驳不出来。
他再证明自己,如果不被另一个人认同,就是无用功的。
顿时有点沮丧,“哪能遇到那么多合适的,院长就是最合适的,可惜您没选择我。”
学生的身份让他失去了太多。
院柏冠恢复如初,仿佛刚刚扇耳光的不是他,“刚刚扇你也只是为了告诉你,这个游戏并不是那么好玩,制定安全词是开端也是保障,你听得进去是最好的。”
院柏冠起身就要离开,“我劝不了你太多,凡事还是靠自己的选择,我只能告诉你,我是一条走不通的路,刚刚的表格你乱填的,bdsm以安全保障为主,你还是好好想想。”
祝榆一下子就急了,上前去抱住腿,“您别走好吗,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
“什么?”
祝榆扬起脖颈,整张脸上没一块好地方,忽而他闭上了眼睛,声音恳切,“主人,走之前再扇我最后一巴掌吧。”
“……”,无声中,院柏冠叹了口气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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