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茶拿起笔,思考写些什么。
监控室内,余小双嚷道:“二十秒了!”
苏茶想了想,写了一句诗。
“楼船夜雪瓜洲渡,铁马秋风大散关。”
陆游的诗中,她最喜欢这首《书愤》。
也不知怎地,一首诗写了这一句,前不着后不落的。
见她下笔,管安全防控的员工对着对讲机就要喊出来了。
可一道果敢决绝的声音却阻止了他,“等下!”
只见林博士整个人都站到了最前,脸都快要贴到监控画面了。
“不对,笔顺不对。”他对旁边说,“把监控放大一点。”
“死”字和“楼”字的笔顺,落笔的位置都不相同,但仅从笔尖落下的一瞬就判断写的并非“死”字而是其他,也是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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