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就走了,一堆破骨头片子,有什么好玩的。
再后来,又是灾年。
村里的人都说,世道真是怪,草长得比苗还高,也不知道是庄稼地还是河坝。
奇怪,怎么年年都是灾年。
难道每个人家里都有灾星吗?
爹和娘又在商量了。
我睡得迷迷糊糊,听到他们在说什么洞、你娘、是时候了。
他们要把奶送进作古洞里吗?
奶去了还能带米回来吗?
村里的人看我的眼神变奇怪了。
时不时就有一个人凑上来问,你奶什么时候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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