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姚夺生性乐观，也没多放在心上。只有此刻，在费心费力地撩拨程叙言也没有得到反应时，他才感到一阵久违的挫败。同样是挑逗，同样是亲吻，他都快要有感觉了，程叙言怎么还一动不动！
姚夺主动分开些许：“你……”
“算了。”程叙言打断他，眼神微暗，“下去吧。”
看来跟上次一样，程叙言还是没感觉。他摸着就知道，这家伙是真的一点没硬，明明亲得他都喘不动气了。姚夺打算听话地下来，程叙言放在他腰间的手指却不自觉地勾了下，像是无力挽留。
姚夺顿住两秒。
已经第二次了，上一次没搞清楚状况，这一次他明显感觉到程叙言或许不是在拒绝他，而是在……回避？因为自身问题无法勃起，又在一次次实验中发现真的没办法做到……这种事对大少爷来说打击挺大的，程叙言那么要面子一人。
“你上次说的……是什么时候？”姚夺攥着程叙言的衣领问。
程叙言第一次提出交易时姚夺就问了，他又好笑又疑惑地问程叙言：“为什么是我？”
程叙言认真地回答：“你这张脸很欠操。”
那是不是说明，在某一个姚夺自己也不知道的时刻，程叙言对他起了一些兴趣？在学校里吗，所以要他穿着校服，就是为了唤起当时那股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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