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马车上光线已经微弱了许多,帘布遮住一片阴凉,淳于烁能看出嵇憬琛的低气压,小小皱了下眉,还是佯装妖妃,打了个哈欠。
嵇憬琛年纪长他几岁,视野自然比他辽阔,现在拿出兄长的气势,语重心长与他说,“乐乐,今日事何解?”
虽然嵇憬琛有些时候不是人,但是这时候兄长的作势是十分舒服的,让淳于烁有种梦回大淳国的错觉。
如果不是夫妻的关系限制,或许弟兄的关系更为合适。
淳于烁摇头,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嵇憬琛脸色缓和了下来,“你错在于热心肠。朕要是不在,你独身一人面对狂徒,没有武力傍身,下场就会和那女人一样。”
纵然知道嵇憬琛的道理,淳于烁撅了撅嘴,嘟囔道:“这不是还有于亥在嘛。”
嵇憬琛心里冒酸,又不想承认这份独特的情感,故意严肃说:“他能护得了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他终归是会娶妻生子的,而你只会待在朕的后宫。”
在他眼里,淳于烁只是他利用的工具,他也绝不可能对工具产生不该有的情愫。至于他为什么会有这个感觉,他也觉得很莫名其妙,他想不通,好像又是冥冥之中。
或许见色起意,才是他对淳于烁的看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