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敬畏的心,宋玉德立即通知知府大人,反反复复为这颠簸,晨路走得过猛,额头虚虚渗出汗水,嘴开始喘着。
伸手挡住了照进眸子里的阳光,他忽然觉得活在气喘吁吁的牢笼里,作为提线木偶,主人想做什么他才能做。
一切都得听主子的。
自幼就被派到君上身边伺候,见证了君上从年幼懵懂到十几载后的阴狠手辣,一桩桩仿佛一场梦,梦醒他还是那位纯真的,刚入宫的太监。
搜到大半个知府都翻了个天都找不出逃跑的人,他重新回到了君上借宿的地方,见于亥走出深呼吸,双手叉腰的露出欣慰且兴奋的笑容。
虽然有些疑惑,但是他过于忙碌,就无视掉了于亥的房间。因为他不认为于亥会在圣上眼皮子底下藏人。
朝日蓬勃的天气变得死气沉沉,出来不过半个时辰的太阳又被云层遮挡着,宋玉德奇怪睨了于亥几眼,便没再多虑,入了厢房。
淳于烁不在厢房,厢房里只有他和圣上。
宋玉德抖了抖露霜,抿紧了唇,眉眼多是谨慎,一言不发地弯腰,沉默就说明了一切。
这时候他感知到了空气涌动的寒气,更是把头埋得更低,仿佛寒冬裹挟着他,被刺骨的风软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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