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JiAoHe,狂放的激情,最原始的欢愉,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混沌的头脑,舒服得让她头晕目眩。
李长昭略带倨傲地挑了挑眉角,哑声冲刺,“慢了只怕小阿莹不能T会其中妙处。”
钟莹强忍着喉间的喘息,心想给他一个凶狠的大白眼,可不知缘何x口竟莫名一恸,眼泪便夺眶而出了。
她并不想哭的。
此生缘灭,往事成灰,日月照常升起,多少的眼泪都已于事无补了。
但在这五年里,在千千百百个彻夜难眠的黎明里,在许许多多梦魇初醒的黑暗中,她也曾无数次忆起过他这张笑脸。
她也曾无数次忆起他的千般纵容,他的万般宠溺,他的奋不顾身,以及那些纷飞花雨下的吻。
她是那样深切地,痛苦地,钻心刺骨地思念着他,日日夜夜,无时无刻地思念着他,是思念让她走到了今日。
泪眼模糊中,整个世界都已在渐渐远去,就如同忽地“哗啦”一声,一切全都摧枯拉朽地崩塌。
人l,道德,礼教,皆已在这一刹那间悄然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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