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口味倒也没有如此之重。

        宋劳不用猜都知道谢空青在想什么,一边阴阳怪气,一边臭着脸把他轰进了教室,“我哪能是你蟹老板的小情人啊,顶多算是个为你接受主任制裁的小炮灰,真正的小情人在里头。”

        崇阳虽然校风自由,但是自由却不是放任,对学生的要求十分很严格。迟到早退这种事,拿不出一个说法,就得记上一笔。

        要是连续作案时间多了,负责老师就得去年级主任那儿喝杯茶。

        就在上周,宋劳刚为谢空青喝完,回来后所剩不多的头发又掉了三根。

        看着叫人十分怜悯。

        谢空青被他轰了进来,倒也十分淡定地走入自己座位。

        刚落座,应鹤就悄悄靠过来八卦了:“蟹老板你这是去和痞老板做斗争了吗?怎么今天来这么晚啊。”

        谢空青想了想,然后手肘抵桌,下巴落在指关节间,表情十分肃穆。

        他叹了口气,深沉道:“不,我是去和蜘蛛侠做斗争了,等我好不容易逃脱蜘蛛侠的魔爪,还有一名未来的作家在等着我,非要我给他的书起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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