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小荡妇,”杰森皮笑肉不笑,“把你的腿给我放开,我现在就要操你。”
“等——、你要先扩——!”余下的话语与尖叫被阿德里安娜咬在枕头里,杰森的鸡巴插到一半就无法继续推进,小穴内的膛肉像老虎钳一样紧紧绞着他。
杰森额头上的青筋快蹦出来了:“你放松一点……该死的。”
“揉我的阴蒂,”她呜咽着,“这不是我想就能做到的。”杰森带茧的手指在阴户内粗鲁翻搅,娇嫩的穴肉无法抵御这般刺激,阿德里安娜咬紧枕头强忍住尖叫的冲动,晃神之际感觉眼前有白光闪过,还没完全被插入就先喷了杰森一手。
“操,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杰森把被淋湿的手指塞到她嘴里,阿德里安娜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住。
杰森的语气称得上咬牙切齿:“我曾经真的以为是我想多了,但你没有那么天真不是吗,在我面前炫耀你的小奶子让你感觉很好?我怎么会把你看电视时候摇着屁股蹭我的样子当做无意的。”
“好好舔,”他借着潮喷的液体一点一点滑入阴道,“我的鸡巴让你那么舒服吗?我还没有开始操你,你就已经像个妓女一样尿了。”
阿德里安娜舔舐玩弄她口腔的双指之际不忘回呛:“是我的想象力,你才没有……”她话还未说完便被杰森扯住舌尖,拉到嘴唇外面无法言语。杰森用力一挺腰,满意地看到前一秒还气势凌人的妹妹此刻只能双眼翻白吐着舌头被他操出一副狂喜至极的淫荡表情。插入式性爱的快感没有单独刺激阴蒂来得多,更何况此番被杰森粗暴顶开,快感也被麻木般的疼痛掩盖住大半,好在比起单纯的快乐她更加恋痛。
“你可以嘴硬,小妹妹,但是我们都知道你有多喜欢我的鸡巴。”
他抽出手指俯身在终于乖巧下来的妹妹额头落下一吻,接着就被狠狠地咬住肩膀。伤痕是性爱过程里最好的催情药,肾上腺素燃烧时杰森几乎感觉不到痛,只把他深埋在妹妹体内的阴茎再次激大一分,反倒是阿德里安娜舔过他伤口的舌头给他带来清晰无比的酥麻痒意。
处男是有许多弊端,但在阿德里安娜这个受虐狂身上都是加分项。没有把人撩拨得欲火难耐的调情技巧,只有大开大合毫无常识的猛干,这般粗糙得足以撕碎她的性爱才能填补阿德里安娜心灵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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