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这对AO,若说有什么相似的地方,大概就是不笑的时候一样让人觉得高攀不起,只是一个是锐利的有攻击性的,不带轻蔑感却让人自惭形愧,而另一个是理性冷静的,那清冷的气质一散发出来,旁人也就熄了心思。
被孟闻溪骤然如此正式的叫一声,沈时桉顿住了手里的动作,将嘴里的粥咽下去,又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才反问道:“怎么了?”
“我们分手吧。”孟闻溪终于将在嘴边转了许久的话说出了口,只是却没获得意料之中的轻松,反而突兀的生出一种烦闷感。
她皱了皱眉,把这归咎于自己拖延太久,以至于让事情变得麻烦了一些。
沈时桉难得对一句话反应了那样久,但她还是觉得自己是听错了,甚至怀疑自己是没睡醒形成幻听了。
“孟老师,你刚刚说什么?”理性告诉沈时桉她正清楚的处于现实之中,于是她只能企图将这个归于孟闻溪的恶作剧,
尽管这个恶作剧有些过分。
孟闻溪拖着脑袋,觉得有些困乏。
沈时桉只有在开玩笑的时候才会叫她孟老师,平常都是极为认真的叫她全名,偶尔会温柔的叫一声“闻溪”,但那都不重要了,她必须告诉沈时桉,她没有在开玩笑。
“我说,我们分手吧,沈时桉,我是认真的,不是在开玩笑,你也没有听错更没有在做梦。”
沈时桉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可她十分的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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