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慌乱无所遁形，南浮推翻自己的答案：“……不是。”
“成年后回国时有没有找过我？”
“……找过。”
“为什么骗我？”
“……”南浮闭了闭眼睛，汹涌的情绪越发难以控制，“不想让你知道而已。”
“为什么？”杨牧筝咄咄逼人，“因为害怕被我知道你前几次都没勇气上来找我说话吗？”
南浮张了张口，好像越发脆弱，眼角甚至折射出点点水光：“是。”
杨牧筝知道促发情的香薰蜡烛生效了，可眼前人的表现并没有让他感到高兴，反倒是心底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为什么？”
接二连三的为什么几乎要把南浮逼疯，可杨牧筝明显得不到答案誓不罢休，他自暴自弃道：“因为很早就喜欢你了。”
这个答案算是在杨牧筝的意料之中，但亲耳听到仍带来许多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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