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重伤的小乳尖现在红艳艳地立着,异常朴素的银色小棍横穿其中,给南浮一种微妙的刺激。
应该,确实很疼。
南浮见过打乳钉的,单个一对的都有,但他当时只觉得对方骚,没觉得怎么样,甚至喜欢揪着这处的小环折磨对方。
到了杨牧筝这里,他清醒地知道这是为他打的,像他留下的标记,比起后颈腺体的标记,更痛,也更难以磨灭。
“想在车里操你。”南浮轻碰着杨牧筝胸口,另一只手往下滑,摸进裤子里,碰到了杨牧筝后腰处还没好利索的纹身,“你纹身的图案到底是什么?”
那处皮肤粗糙极了,都是纹身愈合时结的痂,南浮纹过,所以很清楚。
南浮顺着纹路往上摸,企图分析出图案。
杨牧筝跟着喘了几声,十分心动但拒绝道:“不行,伤口没好,回去给你看。”
南浮又摸了会儿,才意犹未尽地坐回去:“好吧。”
他这小乳尖碰一下就疼,禁不住南浮情动时候的吮咬,他怕再破皮。更何况车里空间小,动作大了谁知道会碰到哪,万一再把纹身的痂刮掉,实在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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