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先聊着,太晚了大家也该散了,小孟总您开车来的?要我送你吗?”董导用眼神暗示魏大勋,后者一副不开窍的样子装傻充愣,才悻悻开口。

        孟宴臣今天晚上醉翁之意不在酒,见到了想见的人虽说就搭了几句话,也够满足了:“不用了,我等会儿让助理接我。”

        看人要走,董导推着魏大勋跟在孟宴臣身后:“大勋来送送孟总。”

        魏大勋无奈,他知道董导这是要给他往上推,能做朋友多条门路更好,他心领神会也不愿意拂面。

        孟宴臣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这是重逢后魏大勋第一次见他背影。

        瘦削挺拔,像棵青松站在陡峭崖边岌岌可危,青松会在危险地带用根紧紧抓着土壤和石块,把自己往上攀。

        往上长。

        魏大勋跟他站定在车前,他没回头打开了驾驶座车门,闷着嗓音在质问他:“合同签了也可以不履行对吗?反正没有法律效益。”

        魏大勋笑了。

        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孟宴臣故作镇静的回过头去抚平他冲锋衣的衣领,连同自己的情绪一起压下去:“说自己在忙,但是秒回。”

        “哥,我不会是特别关心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