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群无意识地摩挲着亮起又熄灭的手机屏,没有停顿很久地拨了通电话。

        兴许随了简隋英时常栽赃邵群乌鸦嘴的话,短短几十分钟的泡澡时间,简隋英感到了几阵昏眩,想起邵群白日提醒的话,更是烦躁不安,谁知道分化那副鬼样子被看去了会不会被笑一辈子!凭着“起码去客房再倒”的信念感,简隋英直冲冲大步迈进了房间。邵群从沙发上起身,松了松校服领结,无视空气中弥漫的一丝丝熟悉味道,虚握了握拳,敲响房门。

        “隋英,开门。”

        一门之隔的内室光景,简隋英进入房间便一头倒进床褥,从四肢蔓延上的钝痛在和被子的摩擦间被放大无数倍,眼前昏暗,与之而来的是听觉更加灵敏,偌大的公寓里,只有那位发小的脚步声,一步一步来到身后的门外,缓慢的两声叩门,却像敲击在耳膜上,电流似的传到心脏,“砰砰!砰砰!”在异常激烈的心跳声里,简隋英听到一声“我进来了。”伴随门锁咔哒,他朦胧中预感,这间卧室迎来了另一位主人。

        邵群看着侧卧在被子里的人,浴袍遮盖的层层叠叠中,露着双笔直的腿,他不是第一次见平日笔挺校裤下的肉色,但没有一刻像此时这样隐秘,夜灯昏黄,封闭的空间里,一声又一声急促的喘息。

        他向前走了两步,地毯很好地遮盖了动静,于是他能够不惊动床上的人却进一步看清对方神色。

        红,潮湿的、晕开的红,蔓延在简隋英的整张脸上,眼睫抖动着像要随时睁开,但蹙起的眉毛却告示着他正在欲海中颠簸难以清醒。

        与表情背道而驰的是他一双虚张开的手,并没有揉捏着任何面料,邵群碰了碰他清瘦的手背,但没有意料中的温度,便不满地顺着袖口,握住了藏匿在深处的手肘。揉了揉凸起的肘骨,得到了手下颤栗的反应,邵群满意极了,直至耳边的喘息已经夹杂起难耐的呼唤“嗯…痒!”

        将简隋英侧趴的姿势翻了个面,邵群扯开浴袍腰带,伸手捏了捏他脸颊,不禁惋惜地想到,可惜他现在还不能闻到自己的信息素,不然还能打趣打趣这位发小,请他给自己的味道进行个评价。想到这里,他尝试般释放了一些信息素,身下的人意外的耸了耸鼻尖,侧脸靠近邵群撑在床上的手臂。

        邵群也讶异地扬起眉毛,任由他汗湿的额头轻轻贴在自己手腕。或许是体内激素被信息素抚平了一点,简隋英平静了一些,微睁的眼眸在迷离中渐渐定焦,“你…想帮我吗?”邵群闻言歪了歪头,不作答,简隋英听不到回答,屈腿上顶了一下。

        “嘶,我不想帮你。”少有的拌嘴在此刻听着更像调情,简隋英如此想到便愣住,“是你想我帮你。”

        一句放屁停在喉间,被突然进入的唇舌分解的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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