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隋英发出一声短促惊叫,又死死咬住弯起的食指。
好深,好像抵住了心脏。
他浑身的血液仿佛集中在了胸膛,火热猛烈,他想张嘴喊什么,又一心咬着手指,如此纠结下来传进邵群耳里的只有颤悠悠、腻乎乎的喘息,让他不满起来。
自己力都出了,听不到回响岂不是亏大发了。
简隋英变声前的嗓音偏轻细,只是和家里关系差,除了同邵群一众朋友插科打诨,总体上是不太爱说话的;变声后更冷了些,不过骂起邵群来还是有几分小时候的高昂。邵群看着近在眼前的脸,起了点坏心思,偏想知道在床上他还能冷几分声。
他匀速地一下下抽至穴口又撞进深处,手上也不停歇,掰开被咬紧的手指、又五指相扣地压在床上。嘴也不闲的凑近简隋英的耳朵,故意用气音说点骚话。
“嗯?侧着干舒服吗?“
被痒意磨得泪眼朦胧,本就没什么清明可言的大脑更加混沌,声音在耳边又好像很远,下身被用力地撞击着,简隋英不知道何时发出第一声呻吟,也不知道听得邵群更硬几分,几乎没有了时间的意识,一方没有技巧全力抽插,一方任由摆弄,时不时被顶弄地过分了才条件反射般紧了紧被扣着的手。
肉穴仿佛和自己的阴茎天生一对,相嵌得严丝密缝,并且在不断地抽插里也不见松弛,邵群反倒被夹的起了一额头细汗。紧致虽好,但仍然有些涩,正犹豫着将床头的润滑油拿来,身下的人挣扎了起来。
这一动静引起邵群信息素的波动,他压住人,往腺体上咬了咬,虽然不曾注入任何体液,但挣扎的幅度小了下来,同时邵群感受到一丝流动刺激着龟头,伸手在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抹了抹,似乎多了些液体;房间里逐渐多了些味道,尚不清晰,但大体上是清淡的花香。
邵群有点想笑,分化成omega大概已经能让发小郁闷一段日子,再加上花香信息素,不得火上浇油?
分化无声地进行着,有了体液的润滑,邵群轻松起来,便也更分心逗弄起人。一直侧着身、小腿被折得有些发麻,简隋英晃了晃腿,却不想被拉过腿,直接翻得仰面。没了蜷缩时的安全感就不满起来:“邵群……邵群……嗯…“没了压制的双手摸上对方的脸,邵群将他双腿抬起,示意夹住自己腰侧。简隋英乖乖听话,长腿环在他腰上,上身被结结实实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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