淇奥乖乖张嘴,用唾液将那两根手指润湿。沈从照将手抽出,随即向对方身后摸索而去。
许久不曾被使用,后穴紧致中带着一份干涩。唾液终究不比油膏,不过是伸入两指,淇奥已经痛得不行。他想挣扎,可是没有力量反抗,只能徒劳地张大嘴巴努力呼吸,企图将身后的疼痛忘记。
可是无法忽略。
身体一点点被捅开,手指在柔嫩的内壁上不断地摩擦按压,试图让它变得温软湿滑起来。浅浅的抽插初时极为困难,但是随着淇奥身体的展开,很快连三根手指都能畅通无阻地出入其间。
淇奥的一席长衫掩去了那只手的暧昧动作,可是眼睛看不见,身体的感受却更加清晰。两人许久不曾缠绵,对彼此的身体仍是熟悉。更何况事到临头,淇奥不想自己受伤,只能全力配合。
他不过是砧板上一块任人宰割的肉,何必太为难自己。就算无法享受,也不能付出太过惨重的代价。
只是……当景帝滚烫的前端抵上自己柔软的穴口时,淇奥仍然颤抖了起来。
他已经付出太多。
身体被填满的感觉并不算好。沈从照缓慢而坚定地将自己全部埋入淇奥的身体。他的动作绝不粗暴,比较之下甚至温柔,直到两个人下身紧贴而不留一丝缝隙,他才停止对青年的挤压。
完全被撑开的后穴,伴随着酸胀感而来的是古怪的麻意,从尾椎顺着脊柱蜿蜒攀爬,一丝丝地蚕食掉淇奥的理智。沈从照不急不缓地抽送,更是像温水一般麻痹了他的意识。
快感渐渐如潮水一般,一波一波涌向青年的大脑,吞噬掉他的思绪,随后又席卷了淇奥的全身。原本被压住的大腿脱离了钳制,紧贴着景帝的衣物下滑,缠上了他的腰。
衣带先前解散了,这会儿依然挂在身上。刺绣做的花纹摩擦着淇奥大腿内侧的肌肤,粗糙的触感所带来的刺激让他忍不住将景帝身侧夹得更是用力,脚趾蜷缩起来。
后穴陡然地绷紧让景帝很不好受。他微怒地看向被压在身下的人,原本以为这是对方又一次为了快些结束而做出的尝试,低头却不小心发现淇奥的眼神已不复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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