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书站在阁楼的楼梯边，等到楼下关门声传来，才走回谢淇奥的身边，道：“不知道这是后宫中哪位妃子，胆子真是极大的。”
“正在宠头上吧。”谢淇奥有些漫不经心。
“哼......”鹤书嘟嘟嘴，小声道，“宠爱？只怕她回去就要......”
“鹤书。”谢淇奥再次搁下笔，叫侍女直接噤声，“这都与你我无关，少说两句吧。”
他回身看了一眼垂着头的少女，语气里颇是无奈：“你呀，什么时候才能知道‘谨言慎行’？哪怕私下无人，你也不该多嘴。”
鹤书点点头。谢淇奥瞧她神色，心中又后悔自己一时想得、说得多了。
结果就在这时，楼下竟又传来了动静。
谢淇奥走下楼梯时，还在想这面生的妃子为何去而复返。
不料才走到二楼的楼梯口，他就看见楼下伏在地上的鹤书。淇奥先是莫名，转头一看，却看见书架旁站着的沈从照——宛若当头浇来一盆冷水，瞬间让他凉了个透心，还带点微微的晕眩之感。
也许因为是帝王，沈从照的脸上很少有什么的表情，大部分时间都是莫测的冷淡。谢淇奥与他相处久了，才能勉强分辨出那些“面无表情”后的区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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