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原本就该死吗?”谢淇奥似是不解,“当年的徽辰公主是个不懂人事的孩子,若是因为她的父亲……太子又是为什么死呢?”
沈从照感到不耐,从他听到第一个“死”字开始。已经这么多年过去,旧太子府早已改建,死去的人都做了尘土,他不明白谢淇奥为何总是纠缠于此、不肯解脱。
“够了。”沈从照道,“你再问一千一万遍,人也总是死了。说一句不该,会改变什么吗?死的依旧是沈从烨,站在这里仍旧是朕。”
谢淇奥怔住。
“人就在寒隐寺。”沈从照终是说,“归家不易,朕让她去了生前最常去的寺庙,也算是入土为安。”
“我想去看看她。”谢淇奥轻声道。
“不行。”沈从照毫不犹豫地拒绝。
谢淇奥闭了闭眼睛,才又说:“该死的人已经死了,可我还活着呢。”
沈从照到离开时也未改口,几日后,倒是从长春宫后驶出一辆装饰朴素却包裹严实的马车,最后停在竹林外。
云祥下了车,一路走到书阁的小院中。鹤书正在晾衣,见了她,赶忙跪下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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