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世流的眼泪扑簌直下,眼尾满是红艳的湿意,穴口的褶皱都被抽肿撑开了,红嘟嘟的,又凄惨又激起人更狠对待的欲望。

        在强烈的痛楚与刺激之下,他再难以保持一开始的姿势,双腿挣扎起来,本能地想要并拢,又勉强在仅存的自制力之下维持着张开腿的动作,但根本没办法达到之前的角度。

        “呜啊……疼……呜呜……主人……”

        秦深一只手强硬地止住苏世流的挣扎,另一只手却没停,皮拍每一下都精准地抽在奴隶已经肿起来的后穴上。

        “说谎。”他瞧着苏世流已经完全挺立吐水的性器,还有那愈发湿润的双穴,训斥道,“疼还这么硬?疼还流这么多水?”

        “对、对不起……呜嗯……”

        苏世流哭着,在强烈的疼痛刺激之下脑袋都是蒙的,只能胡乱地道歉。

        明明后穴被抽得发疼,但在疼痛之后,绵延不绝的麻意交织而上,甚至逐渐转换为舒爽的快感。敏感地带哪怕是遭到疼痛的刺激,这副身躯都可以从中汲取出快感。

        秦深用皮拍点了点奴隶的龟头,那里已经因为前列腺液的覆盖而显得异常晶莹,“想射?”

        奴隶的性器向来是被严格管控的,苏世流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被允许射精了,主人总是喜欢把他的欲望带至巅峰,然后残忍地剥夺他射精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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