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把宫口打开。”

        苏世流不敢违抗,只能尽力放松下体,好方便主人操进自己的最深处。

        秦深不再收力,粗长的阴茎凶狠地操开宫口软肉,进入到那个狭小柔嫩的地带。

        过于强烈且陌生的刺激让苏世流的声音都变了调,“嗯呜……操、操到子宫了……嗯哈……好酸……”

        从未接触过外物的子宫第一次被入侵就是这般凶狠的操干,连青涩地裹住龟头都不会。

        秦深双手掐住苏世流细窄的腰,子宫的包裹给予性器的是更加不同的感受,那里更小更软也更脆弱,仿佛他再大力一些都能够直接把奴隶干到崩溃。

        交合处产生的水声和撞击产生的啪啪声让情欲不断地上升,在不知道多少下的操干后,苏世流的臀肉都已经被撞得麻木,小腹都好像在发酸,前端被冷落许久的性器也硬得发疼。

        终于在最后一次狠操之下,滚烫的精液打在那不断收缩的子宫内壁之上。

        秦深还开恩般地指甲擦过苏世流的铃口,给予强烈的刺激后开口,“射吧。”

        苏世流在激烈的快感之下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被调教得极为听话的身体懵懂地随着主人的命令终于释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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