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看寒梅,寒梅却没看他。她来这里,是帮赵真做事的,不是来比武的。

        自然她没理那青年的目光。这让那青年眼神再次一闪,最终却轻笑一声,同样没有在理会寒梅。

        他能看的出来,寒梅没有和他争锋的意思。身为剑修,却不愿和人争锋,那还算什么剑修?

        自然他也懒得在把注意力放在寒梅身上。

        “呵呵,寒梅,做的好。”而这时,二楼的赵真也笑着说了句。

        “我是来跟门主做事的,不是来争强斗狠的,所以门主不必夸奖。”寒梅淡淡道。

        “呵呵,所以我说你做得好,因为这代表你有自知之明,更有自制之力。”赵真笑着给寒梅倒了一杯茶,寒梅也是干脆的举起茶杯,一饮而尽。

        “自知,自制?哼,可笑!”可就在这时,一道冷哼却突地传出,却是坐在赵真不远处的一桌年轻人说话了。

        而说话的是一个少女,只见她双眼不屑的看向赵真三人,冷冷道,

        “身为剑修,遇到同道却不敢展露锋芒,这算什么剑修?最可笑的是,还把这份怯弱称为自知和自制,以前我一直不知道什么叫厚颜无耻,而今天,我算是知道了。”

        “不错,剑修,要的就是张狂霸道,畏畏缩缩,也配谈剑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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