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歛眸。
无sE的心,早不缺如紫的猜忌了。
由於被伤害的证据就在身上,橘决定替我出面解释,小山丘上的彩虹桉树也因为被染上了大量的h而传开来,更是能够证明我的清白。
人证物证到齐,h根本无从脱罪。
基於我们的年纪还是未成年,破坏彩虹桉树也只需剥夺一个月的颜sE,於我而言本身就不存在sE彩,这种惩刑告诫的方式哪够?
h就不同了。
对於禁止颜sE根本是莫大的耻辱,在颜sE们的眼中更是,平时与h嘻笑在一起的人也开始对他冷嘲热讽。
我真受够了这种间接鄙夷我存在的霸凌。
却也只得独自承受。
在h即将要被判处的前一天,从恐龙之家放学後,h竟早一步堵住我回家的去向,紧蹙眉头的他语带威胁:「只要我说你也和我一起破坏彩虹桉树,只不过仗着自己是无sE才逃过一劫,就不怕会得到什麽惩罚吗?」
我抬眼望他,h拿着一根木枝,心想那或许是他从彩虹桉树上摘来的,便开口:「不怕。但如果你现在拿着那根木枝到处走,说不定判刑会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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