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宛辞死死咬紧牙,晃了晃眩晕的头,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她撑着身子从床上爬下来,冷汗沾湿了额角的碎发,红润的唇瓣也渐渐失去了血色。
由于身上软的直不起身,在下床的时候,双腿一软,直接跌在了地上,浸满冷汗的手心好巧不巧地按在了床角的玻璃水杯碎片上。
顿时,鲜红温热的血液成串流了出来。
垂眸看着深深扎在掌心中的尖细玻璃棱角,苏宛辞不仅没有将之拔出来,反而咬着牙用力蜷起了手指。
手上剧烈的疼痛暂时逼退了些许身体上的晕厥感。
趁着傅景洲离开的这片刻,苏宛辞撑着墙站起来,没有受伤的右手紧紧按着越疼越疼的小腹,放轻动作,一步步往楼梯口走去。
傅景洲是在书房接的电话。
书房距离楼梯口有二十米的距离,苏宛辞能听到他说话传来的一些低微的声音。
而主卧距离楼梯口只有十几米,短短的距离,苏宛辞却足足走了快半分钟。
当傅景洲挂断电话出来书房时,正好看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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