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这是厉怀琛第一次听到傅景洲用这种悲戚又无助的语气说话。
甚至曾经在八年前,傅晁去世时,他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傅景洲。
厉怀琛一时没有再开口。
傅景洲似乎也并不需要他安慰。
他狠狠抽了口烟。
从舌尖到喉咙,都是苦涩的。
晕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的眉眼。
厉怀琛此刻已经看不清傅景洲的神情。
只听到他无尽涩然的又重复了一遍:
“我抓不住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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