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河坚定自己的立场,摇头。

        宋慎远喝了一口,扣住她的后脑勺,贴近自己,然后覆唇把药渡给她,那药还带着宋慎远嘴里的温度,宋河只能吞了下去。

        他一口一口喂,宋河被他制住不能动弹,一碗药很快见了底,他才终于放开宋河。

        宋河脸红到了耳根子,微微的喘着气,看着眼前替自己擦嘴的宋慎远,万分肯定他误会了。

        觉得自己是他的青梅竹马啊,旧情人这样的。

        很多事情还在他脑海里隐约存在,万一哪一天Y差yAn错的想起了,知道自己瞒着他,两个人以这种方式相处这么久,才是真的要把自己给cH0U筋扒皮了。

        但宋河还是无法开口,甚至对于现在的状态,别扭中还隐隐藏这些期待。

        难道说她本身就觊觎哥哥?

        “明日便会到荆州,今日你还可以休息一下。”说罢他拿着那一个青花瓷的碗便走了。

        果真第二日午时便到了荆州的襄yAn郡,荆州刺史和襄yAn郡守亲自来城门相迎。

        那城门灰筒瓦绿琉璃瓦剪边顶,面阔五间,看起来好不气派,荆州刺史冯瑜,年岁莫约三十五,胖墩墩的,挺着个大肚子。

        而襄yAn郡守华庆之却身材瘦削,和刺史差不多的年纪,一席青衣,胡子长长的,是不是用手捋一捋,颇有些诗人的气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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