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批夜晚来刺杀的,二十三人....”
那些人应声分别被踢出列。
听见他背出这些人名及来历,宋河终于知道宋慎远为什么总是嫌弃自己笨了;为什么所有夫子都拿宋慎远来敲打自己,说自己十三岁连宋慎远三岁的时候都不如。
当真是b不了。
她崇拜的捏了捏他的衣角。
“这些人全部供认不讳,所牵扯到的物证,人证儿臣全部都准备好。”宋慎远轻轻把宋河再次推到自己身后,继续说道。“而太子,皇后,以及丞相之所以急于要致儿臣与Si地,乃是因为儿臣查出,当初儿臣险些丧命h原之站,乃是他们通敌卖国,想要致儿臣于Si地。”
“儿臣以为,儿臣的命并无什么重要的,只是通敌卖国,差些领我楚国割地十城只为残害手足,着实令人寒心。”
宋慎远吐字清晰,传入每个人耳朵里,都是一身冷汗。
这么一段话,牵扯到的是国本,是一国之母,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
皇帝沉默了,从一开始的愤怒,变得现在有些叹息的坐在龙椅上。
整个大殿沉默了莫约三炷香的时间,所有人都站着一动不敢动,等着皇帝开口。一开口,便应是一场腥风血雨,多少人从此家破人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