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曜心里叹了口气,正因为叶祖乙修鬼道,身T异於常人才有可能慢慢恢复,时间估计要三、四天才会清醒,现下这个时间点,妖镜自封、弥妖父子加圣树可是个大摊子,他一个人可没办法给雨族长他们解释。
冉曜转向梅子庭,表情幽幽,「再说了,你觉得要是发生点情况,叔能靠得住吗?」
梅子庭被这一问噎住,原本他是觉得不会有事情发生,但冉叔这麽一说,突然不太确定了,冉曜命格的传闻连他们这些後辈听到都会害怕。
登时,他们都有点可怜叶老师误交损友。
「你这蠢小子都在想些什麽?以为圣树是可以随便带出禁地的吗?」雨气得脸胀红,看着跪在面前的儿子,「有什麽怨气不能跟老朽说吗?你知道这次莽撞的行为会给族里带来多大麻烦?」
云眼眶泛红,垂下头,手指不安的绞在一起,父亲总是用这种态度对待他,即便他曾鼓起勇气想要和父亲诉苦,也被压得更加委屈,什麽话都说不出口。
「族长,您不该只骂云,也应该骂我。」白手放在云的肩上,似是要给予他一点力量,「又或是,您应该听听他为何这麽做。」
「有什麽原因b妖界的生亡要更重要吗?」
「如果您不希望失去您儿子,您就有必要知道原因。」
弥妖间的争执之大,在檐廊上的孩子们全都听进耳里,蒋立华看着跪下的白发少年,有种同病相怜的情绪在心里蔓延,父亲过於强势,听不见儿子的求救,只是将儿子往深渊崖边推得更彻底。
「你就是用Si来威胁白来人间作乱?你让白做了什麽?抢了人间无辜人家的记忆?啊?」雨气得口气不自觉得越来越大声,x腔彷佛有火焰再共鸣、燃烧!
似是记忆这两个关键字,让昏迷不醒的叶祖乙手指动了动。
白罕见的皱起了眉头,挡在云身前,「族长,您言重了,这件事是由我意识主导的,与云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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