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使他尽量不要颤抖,可是他早已打着摆子的小腿却出卖了他的胆怯。
所有人都害怕死亡,孟纳赫也是,害怕到即使知道那是解救自己的毒药,也可以置若罔闻。
爱尔哈德子爵的眼中带着笑,同样的,还有对鲜血的渴望。
闻着欺身而上的爱尔哈德子爵身上传来的熟悉的熏香,孟纳赫的胆怯好似稍微小了一些。
爱尔哈德子爵冰冷是双手地抚上孟纳赫因为害怕而略显苍白的脸庞,声音温柔,“是啊,我当然是吸血鬼,从未来回到过去的你,难道不喜欢永生吗?”
孟纳赫的眼中逐渐没有了对爱尔哈德子爵的戒备,他低声喃喃道,“……我害怕……”
或许连爱尔哈德子爵都从未察觉,他安哄孟纳赫时的口吻是何其温柔,“别害怕……我在……”
他的手真的很冷,唇也很冷,但很快就不会冷了,孟纳赫的血还是温热的。
不安的瞳孔逐渐放大,犹如狮子叼着羚羊脖颈般被威胁的悸动逐渐停歇,身为血泵的心脏慢慢停止它十年如一日的工作。
孟纳赫第一次知道,原来死亡可以如此漫长。
……突然,不想永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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