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车子停在电梯前时,我心都碎了。

        「不、不去停车吗?」

        「刚刚有狗仔,如果不开来停车场的话,会被拍到的。」在恩m0着我的发尾,他随意地玩、随意地说,只是他不知道我期望的心从天堂掉到地狱,究竟有多麽痛。

        我忍着眼眶里的泪,大骂狗仔:「怎麽这年头都不让人好好生活啊!真是……」转头面对在恩我却异常小心,「我先、先上去了。」

        在恩没说什麽话,没有挽留我,其实他只要对我说几句甜言蜜语我就好了啊,我要求真心不多的,可是他什麽都不说。

        我的情绪快要溃堤,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我狠狠地让自己跌坐在地,有没有监视器我也不管了,我只想大哭一场。

        结果坏事一桩接一桩而来,我的包包因为跌坐在地而掉出东西,偏偏让我在这时候看到早上韩敏智给我的一叠钱,我心里一个怒,就把那些钱乱甩,气消了之後又狼狈的一张一张捡起来,没见过像我这麽没骨气的。

        跟谁过不去都好,就是不能跟钱啊。

        就我这乐观个X,洗洗睡也就好了,隔天一早还不是照样去上班。

        我庆幸我自己的工作是指甲彩绘,这样就不会一天到晚看见讨厌的客人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闲到每天来做指甲。

        好险这样我就不用天天看到韩敏智,可是我却不能够接受,韩敏智三不五时就要拖着在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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