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黑一白两海东青结伴离开。
当初老单于将哈喇巴巴格两人送过来后,他对草原的人和事就起了戒心,晚上连睡觉都睡不安宁。
一黑一白的两只海东青,大概是史上唯一一对举办过婚礼的,它们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鹦鹉折腾。
寺庙的窗口边,矫健的海东青等在那儿,它的眼神锐利,毛色丰美。
“沙漠的昼夜温差真大啊。”江思印感叹。
桑雅将打包好的行李放海东青的背上,并将她娘做的饼子一起放上去。
于是第二天,海东青送来一条肥肥的蛇,那三角的头,一看就知道有剧毒。
他的系统编号很靠前,确实是最早的系统之一。
搭好帐篷后,江河摊开一张油纸,将之置于挖了个坑的地上,做成圆锥形,并在周围放上石块。
尤其是沙漠晚上的温度,这都零下十几度了吧,简直要冻死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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