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目看了一眼,费尔手掌向后,握着了胥渡的手,轻声说,“别怕!”
胥渡低头看着费尔自然而然握住他的手,“……”
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逐渐通过相握的手掌蔓延开来。
好像真的安心了许多。
“可是这里什么人也没有,怎么可能是学院?”胥渡忍不住问。
“障眼法而已。”费尔看着那只绕着破钟徘徊不去的纸鹤,说道。
“走吧。”
他一手牵着一个人,脚上还挂着一个,明明看脸年纪不大,却莫名让人有种心安的感觉。
离他们不远处有几块浮出泥潭的石头。
每块石头的形状都不规律,但他们之间相隔的间距,却正好是一步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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