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鹤田平一,佩拉念着订单,唇角翘起。站在飞坦门前,举起手敲了敲门。
“飞坦?”
等了一会儿无人应声,她直接扭开门把踏进去。他坐在地上,脱掉了外衣,穿着舒适的家居服拿着卷轴翻看,手上不停结印练习。
“嗯……”她坐到飞坦身边,小声搭话:“有没有受伤?饿不饿?”可那人根本没听见一般,动作不变,根本就不搭理她。
佩拉没辙,要拉下飞坦的手,触到他冰冷眼神才放下,弱声弱气解释:“你别不理我啊。”
“没什么好说的。”飞坦继续卷轴。她主动来找他,没有和那个男人出去。意识到这两点,他已经没那么生气,只是对自己内心的疑惑。他需要静静好好想想。
佩拉在他旁边坐了一会儿,首先投降。飞坦这人一旦坚持根本劝不动,至少她劝不动。总结一句话,她毕竟不那么重要。
约定是第二天签合同定钱款,可世事难料。仅仅一个晚上对方就变了卦,一封加急信件叫走了鹤田平一。
对方放了她鸽子,她昨夜的计划全部泡汤,原本无大碍。可餐桌上旗木朔茂说了近日情况,战争不需多久便可到来。她需重新计划。
佩拉用笔在纸上划拉着,没有头绪,脑袋乱乱的。飞坦没有与他们一起吃饭,说什么有约在外吃饭。
他什么时候还有了朋友?佩拉是开心又不那么开心。那家伙的交际圈自己完全不知道呢,瞒得够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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