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利森落座后片刻不安宁,询问她的姓名、年龄、喜欢什么食物……她充耳不闻,拿着刀叉动作不停。
弗利森歪着头看了一会儿,无奈笑了笑,自言自语了一句——“真无情呐。”既然对方毫无兴趣,他也歇了心思,转头随便对付两口食物,满意地点点头。他一时兴起应了招募,没想到住处不错、食物不错。嗯,他很满意。
目送金发nV子离开,弗利森环顾四周,选择了窝金,踱步到窝金身边,手cHa口袋,漫不经心道:“她是旅团成员?”
“不。她是飞坦的。”窝金挠挠头,考虑了一会儿,继续说:“或许也属于这里。”
弗利森挑挑眉,骨节分明的双手自口袋伸出,拉紧领带,低头看了一眼锃亮的皮鞋,咧嘴笑了笑。
怎么办,他好像又有了兴趣。
飞坦站在卧室门口,手未触及门把,门倏然转开。佩拉抱臂站在他面前,平静道:“不进来?”
他跨进房间,门在背后关上。卧室规规整整,窗边放有一盆绿萝,绿油油的,床边的边桌叠放了几本书,书签cHa在其中,露出一角。
佩拉倒了两杯水,递给飞坦,随意在床边坐下。
许是久日未见,两人之间生出一种名为尴尬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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