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血流的太多了,他发不出声音,而自己喉头也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徒劳的替他捂住胸口的伤口。

        像被打开某种开关,以往走马观花,犹如图册一帧帧的画面染上情绪色彩,江秉寒甚至感知到自己那一刻的心声:你是我的人,你还不能死。

        方槐翻了个身,被子很柔软,陷在里面像陷在云里,舒服的不得了,房间安静的没有噪音,他不知不觉睡到下午四点多。

        醒来时茫然了一瞬,这是哪?

        等察觉是江秉寒休息室,不禁暗骂自己难道是只猪,一个午觉能睡这么久,还是只能吃能睡的猪。

        方槐扒拉好头发,穿上外套出门,外头办公室没人,他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水,边喝边往窗外看。

        看这看这,忽然理解江秉寒稍微目中无人的性格哪来的了,站这么高,根本看不见地面的人,只有种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爽感。

        外头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方槐听见动静,放下杯子站直,回过头,穿戴整齐的江秉寒走了进来。

        助理跟在江秉寒身后,微微吃惊,不懂自己继续跟着,还是有眼色一点,退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

        方槐见状忙道:“你们忙你们的,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这个时间,方槐其实完全可以等江秉寒下班一起走,然而江秉寒下班时间和寻常人不一样,是个迷,方槐也识趣,江秉寒办公室谁知道放了些什么机密文件,他待在这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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