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槐迎上去,尽量露出欣喜:“江先生,怎么听说您要过来?”

        江秉寒这次没喝酒,停住脚,平静道:“我要没记错,这好像是我的房子。”

        方槐被他噎住,卡壳了一瞬,面上很羞愧:“是您的房子,还没谢谢您,肯让我住进来。”

        “不用。”江秉寒像是累了,他应该刚从公司出来,手里拿着一叠资料样的纸,近秋天的季节,整个人带着凉意,“是你自己说家境不好,集体宿舍有人欺负你,你没地方去,如果觉得不好意思,你可以付房租。”

        方槐:“……对不起啊,江先生,我没有工作,也没钱,可能付不起这里的房租”

        江秉寒可有可无点点头:“知道了。”

        往卧室去了。

        奇奇怪怪,方槐有点懵,努力回想原身求江秉寒时都说了什么,但当时情绪太激动,细节都很模糊,只记得哭的特别惨,然后江秉寒盯了他一会,让他给自己助理留一个联系方式。

        总不是求他把房子租给自己住。

        这房子上下三百多平,凭原身不到一万块的存款,租个厕所还凑活。

        江秉寒从卧室出来,方槐还在原地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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