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槐低头瞧见他手里的睡衣和内裤,挪开两步,尴尬的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里。
等江秉寒从浴室出来,方槐化身跟屁虫,继续走哪跟到哪——原身最让江秉寒不耐烦的行为。
但江秉寒没回卧室,时间还早,他下到一楼,打开冰箱,身后方槐殷勤探出手:“您要喝什么,我帮您拿。”
江秉寒没理他,自己拿了瓶水。
回到沙发坐下,面前正是方槐丢在茶几上的纸。
他拿起来看,方槐给自己打足了气,蜷起一条腿也坐在沙发上,慢慢往他身上靠:“是经纪人给我接的活,给别人串场。”
气息越来越近,江秉寒像没察觉:“哪个是你。”
方槐当过整个戏班子六七年的台柱,头回充当无关紧要的小配角,回答声音都小了很多,手指点一点被笔迹圈起来,出现两行的无名氏。
“这个。”
话音落下,他的脑袋离江秉寒肩膀只剩几厘米。
江秉寒转过头,似乎疑惑他为什么离这么近,方槐紧张的抿抿唇:“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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