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爸?”
宋远建听见自己儿子的声音,心里多多少少是带着欣慰的,因为他这个儿子出众,优秀,有进取心,不仅如此,更重要的是他听话。
他和至交刘广一起创立刘氏,算是合伙人,刘广儿子刘梓辰同样出众,优秀,可是却不听话,从小到大,忤逆长辈的事情算是层出不穷,这是最让刘广头疼的事情,而二儿子刘榆辰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草包一个,到底是比不上宋岩。
刘广在自己面前不知道提起过多少次羡慕自己有宋岩这样的儿子。
只是这一次,宋远建有些想不通,宋岩怎么会和萧安榛勾搭在一起,萧安榛是刘广极力抵制的人物,宋远建是知道的,宋岩说要去维也纳,宋远建不自觉将宋岩和萧安榛联想在一起,刘广给萧安榛安排的学校就在维也纳,奥地利维也纳是学习音乐的好地方,但是要是说学习心理的话,怎么看怎么都不是最佳的选择。
他有些担心,事实证明,宋远建的担心成了真,宋岩的坦白,格外有冲击力。
而宋岩的父亲给宋岩的回答,冲击力更胜一筹,就是那一个电话,宋岩丢下了萧安榛,就是那一个电话,宋岩知道幸福快乐这四个字是多么的艰难。
在温如淼的铁棍落下,宋岩扑在萧安榛的身上,铁棍落在宋岩的肩膀上,宋岩轻轻咳嗽,一口血呕了出来,触目惊心。
萧安榛看见在自己面前的宋岩,自己分毫没有受伤,宋岩却是已经支撑不住,萧安榛表面上没有任何事情,可那滂沱大雨混合着电闪雷鸣从心中最柔软的地方窜出来,鲜血淋漓,扯着神经痛。
萧安榛抱住宋岩,声音颤抖:“宋岩,你疯了?”
宋岩张口,没有声音,萧安榛看着宋岩的唇形,鼻尖一酸,眼眶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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