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从三百岁开始就不读书写字了,对书本一类东西深恶痛绝,书法什么的更是自成一派狂草寥寥,别说让他默写,就是让他把规诫律拉通看一遍,他都宁可自戳瞎双眼。

        火焰心道,这家人还真是毛病多。

        收个弟子这么多花样,若不是为了折念,他早早就想砸了雪月宫门前那块破石头。

        众人皆是陆陆续续的动了笔。

        成素先生一边打量着,一边在殿中缓缓渡步。

        路过火焰君案桌前,只见桌面上铺着一片雪白的宣纸,白白净净的晃人眼,他一时间甚是无语,摇了摇头走开。

        火焰君单手撑着下巴,把玩着胸前散落下来的发丝,精致的眉目皱在一张小脸上,端的是一副心烦无措模样。

        玉洐君下了金阶,正在大殿中巡视监考。

        火焰不由细细看他。

        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大殿的琉璃灯衬的他的面容如一块美玉溶成,发丝如墨,被玉色发冠束起,眼睛里似有月华之色,形容不出的高贵清华。

        这已经是火焰第三次见到玉洐君,每次他却都要失神片刻,这让他想起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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