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玉洐喉间一涩,微微颤抖,然而还没缓过来,火焰已经含了一口热茶欺身过来。
他太凶了!
深也霸道,撬开牙关,压住了舌尖,将温热的茶水渡进来。
反正已经疯了,不如疯的更彻底,将禁锢在北玉洐腰间的手压的更紧,贴的一丝不剩,潮湿的吻里交错着舌,溢出暧昧的唇齿声,咬的口腔都是细密的碎痕。
直到呼吸不得。
直到北玉洐整个人都热了,沾满了火焰的味道,像要在怀里融化。
耳边传来低声喃喃:“师尊,我们就是要这样,互相憎恶吧。”
凭什么只有他在深渊里呆着?
北玉洐却洁白无瑕的像一张白纸。
火焰要给北玉洐染上罪恶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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