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点头,老五厚道,教弟弟的话也没有孬话,全在理上。

        这里面牵扯到了老八,关于老八跟老九说的那些话……怎么说呢?对君父存敬畏之心,错了吗?不算是错!只是,心思未免机巧了一些。

        他没言语,催着图里琛往下说。

        图里琛直接说起了七贝勒,“一个人在前院书房,特地要了二两酒,喝了才歇下了。”

        意思是本不喝酒的人,睡前不得不喝,其实跟老三要喝安神汤药一样,怕离了这东西睡不着。跟老三不一样的是,老三不怕人知道他被吓着了。但老七好歹好顾着些脸面,只敢用酒安神。

        “十阿哥回去就蒙着被子呼呼大睡,谁也不叫打搅。九阿哥从五贝勒那边出来,先去了十阿哥那边,见十阿哥睡了,就没多留。敲打了院子里的奴才,叫他们夜里得有人当值,夜里不许给十阿哥喝冷茶。而后九阿哥才回府,回府之后一个人在书房里,哭了……”

        皇上缓缓点头,一个是自以为精明的实心蠢人,一个是以蠢人自居的实心精明人。

        哪个是好的?哪个是坏的?

        皇上闭着眼没说话,图里琛而后才道:“十一阿哥回去就请太医,哭的过了,回去饭食也不曾进,就歇下了。”

        体弱,有点自保的小手段,内里其实比老五和老九看的都明白。

        “十二阿哥念了一个时辰的经,回了后院就寝。跟平时并无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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