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就道,“有一个人,咱们大家都不陌生,他叫利玛窦,您该是熟悉的吧。徐大博士,李之藻等都跟他极为熟悉,虽说死了二十来年了,但他的著作很多都采纳,被学习。孤闲暇之时,也拿来消遣,前不久,看到一本利玛窦的手札,在他的手札上,明确记载了,在西方传教士的口中,大明的名字叫做□□。而这个名字,随着他们的游走传教,已经传播到更远的地方去了。这就像是什么呢?像是市井里好些个人,这个叫栓子,那个叫狗蛋,转脸还有一个叫牛粪。说栓子,叫狗蛋,喊牛粪,这都知道谁是谁,可要是突然一说大名,估计很多人都表示不认识。那您说,这名字是有大家不知道的那个好呢?还是用大家都知道的那个好呢?”
王纪这节课讲了一半,直接走了。
太子从另外一个角度告诉他,其实换名字是为了大明更有辨识度的话,改了也行的。
这又是一个无法沟通的点。他发现太子太过于重‘利’而轻‘礼’,只看到国-号改了之后的利,却忽视了国-号更改要符合‘礼’。
老大人忧心忡忡,太子是个聪慧且有主见的人,想影响这样的人,带着纯粹的目的性是不行的,这得是个潜移默化的过程。
但基本可以判定,这个法子没戏。太子一出口没说维护谁,就单纯的告诉你怎么想的,两人考虑的点不一样,这不是张口就能说服的。
那现在怎么办呢?几个人站在一起,一直决定,这个事情啊:拖!
不是叫考虑吗?行!咱们考虑着呢,至于考虑到啥时候再说。
事缓则圆嘛,不能急于一时。
可他们想拖,却有人不想拖。一直在朝上不咋说话的承恩侯,就跟吃错了药似得,这一天大朝上,该说的都说了,有本启奏,无本退朝都喊了,结果,林文宝从勋贵的行列里站出来,“皇上,臣有本奏。”
四爷:“………………”登基十数年了,启明都快十岁了。自家这老丈人是第一次单独开口说话。以前都是随大溜的喊口号,喊完拉倒。今儿这冒出来,想干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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