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她往里面去,脸上的表情柔和的很,“吃饭了吗?”
没有!
“那就吃饭!”
别的多余的一句都没问,桐桐洗了手就上桌,喝着粥吃着馒头配着小菜,吃一口瞧着嗣谒笑一下。这么一笑,傻气又冒出来了,就跟那个锐利的桐桐只是幻觉一样。“吃饭!”笑什么笑,对着爷笑的牙花子都出来了。
都睡下了,桐桐才咕哝了一声:“你放心,我就是当地痞,那也是不一样的地痞。”
嗣谒:“……”睡觉!还不如不说呢,越说越闹心!连地痞都出来了。
桐桐睡的可稳了,早起赖床还不想起。可嗣谒不一样呀,他睡不着!桐桐那做事,向来是不能惊人死不休的。
回去那么乖的,懒觉都睡上了,她昨晚到底是干了多大的事了。
他去了商会,商会的一层如今经营着茶楼,都是熟客,来来去去的,也能聊点在别的地方不敢聊的。这里消息灵通,街面上的是事情少有他们不知道的。
去的时候已经有吃了早饭的凑到一块了,嗣谒也坐过来,要了一壶茶一盘点心,跟掌柜的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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