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远,还能把我怎么着?

        可咱也不知道外面到底是怎么了。桐桐出去站在阳台上,朝远处观望,而后就回来了,把窗帘拉严实了,“没事,睡吧!栓子睡沙发,凑活一晚。”

        嗣谒急忙问:“哪边又闹起来了?”

        桐桐看了嗣谒一眼,“今儿才说不可靠,果然就不可靠。闹起来的是城北,应该是观因山。”

        栓子不明白,“这观因山是哪里?”

        嗣谒点了点茶几上的报纸:“就是这位先生的官邸。”

        栓子拿了报纸细看,而后才道:“这……那咱们怎么办?”G命党到底行不行呀?

        桐桐笑了笑,拍了拍栓子,“睡吧!其实啊,这就跟孩子似得,从诞生开始,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学着爬,学着走,学着跑,谁能不跌跤?谁能不走弯路呢?跌跌撞撞的,总会长大的。”

        她这么跟栓子说了,栓子睡着了。可桐桐睡不着了,许是白天睡的多了缘故?许是炮声不断人心里不安稳的缘故?谁知道呢!

        SUN先生是否能安然的度过今晚,这一切都无从得知。未来的走向,谁也不知道。

        那么多人好像都在前仆后继,都想着做点什么。可这般奔忙,全不知道方向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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